煤油灯的光真的很昏暗,加上是放在地上的,光线这么打过去,增加了这诡异的感觉。我几乎是缩到了墙角,心跳呼吸都急促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重新靠了过去,呵呵干笑着:“呵呵,就是死人骨头啊。都成这样了没什么好怕的吧。”
我和廖哑巴蹲在一起看着那死人骨头,他一边说着:“怨气,那个老牧师会说,等到教堂里结婚的钟声响起,门才会打开。现在钟里出现的是这人骨,看来是这个人的强大怨气,才使得那大门没有办法打开,我们出不去的。还有,这教堂的建筑,地上地下,还有这么封死的状态”
“像坟墓”我接着说道,这一点,我在进来之前就感觉到了,“也就是说,这整个建筑就是这个人的坟楼下的那些棺材就是他的陪葬”我禁不住为自己的推测吐了口气,转向他就说道:“我们现在算不算盗墓会不会被警察抓”
廖哑巴瞟了我一眼:“警察要是知道这里的情况,就不会让这里存在了。”他伸手进入那钟里面,在骨头里扯了扯,我赶紧别开了眼睛:“你不要亵渎尸骨好吗人家都成这样了,你还想掏人胸口吗”
“你就没发现别的疑点”
我这才把目光转回白骨那,就是一具白骨,扭曲压缩着,估计是被钟扣下来打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