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会不会被我拉下来。
船出了水闸,下面的河面比较汹,大爷就对我说道:“听到什么了吗”
“有认在哭,在求救大爷,为什么廖家的人,没有让水电站里的那些,那些可怜的人出来呢我看到那边的墙上还有那种,东西。”
“那是奠基水电站用的,用亡魂凝固成水电站的凝聚力,让水电站有自己的灵魂,有它的生命力。要不,就这么几块大石头,能做成这么大的水电站你回船里去吧。下面的水,汹着呢。”
我因为大爷的话,心里很不安,但是现在也只能先钻到船里去,看着船外汹涌的融江水,回头看看,高高的水电站,宏伟凶猛的水流,现在再来看它,它不在是冰冷的石头建筑,它有着自己的生命,用活人的生命去换取的灵魂,站在这里,咆哮着。
这一趟来回,我是到了中午才回到旅馆的。兰雪和杨毅给我打了电话,我跟他们说我坐船的事情,又被他们两说了一通。不过他们两是刚睡醒,肚子饿了,懒得理我,自己找吃的去。我却吃不下,直接就在房间里睡了一个下午。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兰雪和杨毅都已经在昨晚的那家小炒店炒好菜等我了。而且今晚上掌勺的并不是那个胖乎乎的老板娘,而是杨毅大少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