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爷给廖家的人开船,在水电站的位置上上下下的跑了好几圈,就听他们说,这个可以用玄龟来镇水。但是玄龟还在什么阵里,取不出来,就只能用别的东西来代替一下。那时候,来了好几个人,讨论了两天才决定用一个清朝的秤砣。
大爷说道这里的时候,我打断了他的话:“大爷,你确定他们说的是玄龟吗”玄龟这个词,我有印象,我爸跟我说过太爷爷的事情,太爷爷临终前就跟爷爷说什么玄龟玄龟的。
“当然,那时候我就站在他们边上呢。”大爷继续说,后来他们算了一个吉日吉时,在河边一阵祭拜,然后用红布扎着的秤砣,从他的船上放到了河里。还叫人三天不准下水。那三天,水电站也停工了。三天之后,大家就算用眼睛看,都能看到河里的漩涡暗流什么的,少了很多,水面也平静了不少。工程在一阵鞭炮声之后,重新开始了。
这时,我们的船已经靠近水电站了。中年男人从驾驶舱里伸出头来喊着一句方言,我听不懂,这句不是桂柳话,更不是普通话。老人回了他一句,然后转头对我说道:“别怕,你是廖家的人。就坐在这里,扶着栏杆就行。船在晃,也翻不了。”
说完,老人家就站起来,把那盏风灯给点上了。
我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