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拉货用的摩托三轮车到了麻石水电站。我算是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都喜欢坐船,不愿意做车子了。这路也太烂了,从三轮车上下来,我差点就把晚饭都吐出来了。
杨毅比我还弱,直接蹲在路边就哇哇出来了,臭得要命。
我们似乎来晚了,水电站那堤岸边上密密麻麻站着人,不远处还有警车警灯什么的。大家都伸长着脖子看着水闸那边。水声很大,感觉比白天要大很多,而且,我总觉得那夹在水声中的鬼哭声更大了。
不只是我,在人群中,有一个半大的男孩说道:“爸,我好想听到那水闸里有人在哭,好多人一起哭。”
“瞎说什么”他老爸呵斥着:“那是水声”
原来不只我们发现了,当地人也有发现的,只是他们不让说,心里都很清楚着呢。
在水闸前的堤岸上,跪着一个人,人太多了,我也看不清楚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听着身旁的人议论着,整理出了这件事。
就是今晚上冲木头的那对父子出事了。死的是老子,儿子就是那个跪着的。他儿子说,今天冲木头,之前很顺利,可是到水电站不远处的地方,就发现水流很乱。就好像水下有东西再搅和水一样。平时没漩涡的地方,多出了好几个漩涡。他们花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