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的中年人冲倒跪在河边的那年轻男人身旁一脚就踹了过去:“你爸死里面了,该捞尸就捞尸,还让我爸去给你爸陪葬吧”他还骂了很多方言我们也听不懂。只是从这句话能感觉到,这么进去很危险。
“廖哑巴不会有危险吧”我不自觉中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口,挤到我身旁的兰雪,马上就说道:“还敢说你们俩没一腿儿,现在都知道为他担心了”
我这紧张的要命的没空理她,咬着唇,紧紧看着那条船一点一点地进入了水闸中。
就在我不远处站着的那领导拿着另一个对讲机,对讲机里发出了声音:“水面上没看到人。”
他的这句话其实就已经宣告了那个人的死亡。
这边沉默了几秒钟之后,才有领导问道:“那就放水带你们出来吧。等半个小时,我叫人在下面做好捞尸的准备。”
“不用,尸体被扣的水底了。我下水看看,别让任何人进来。”
对讲机的声音很大,旁边也有不少人听清楚了,那个还跪在地上的人痛哭了起来。
我继续往前挤,最好站在了刚才廖哑巴滴血的那地方。在我的视线中,有个血点,赶紧蹲下身来,瞪大了眼睛,看着那滴血。那滴血附在堤岸的大石头上,正一点一点的往上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