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我已经确定那不是我爸妈,这些都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所以他们跟我记忆中的爸妈有着很多的相似性。但是终究是虚假的。
“我爸妈不在这里,我爸妈不在这里”我说了两遍之后,拍着脸的动作也加大了力度。挺痛的,但是却能让我清醒起来。
我没有再上三楼,总觉得上去就要看到我爸妈了,到时候我还能不能这么清醒的给自己来几巴掌我就不知道了。
转身下楼的时候,一回身,就看到了二楼的灯竟然亮起来了。这里原来的有电有灯的既然有灯,上次廖哑巴怎么就没有开灯呢
下到二楼,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地板上全是血迹,血迹沿着地面的缝隙朝着我的脚下佣来。在这些血迹的尽头,有着一个老人,他瘫在轮椅上,脖子上已经被砍了好几刀了。血染红了整个地面。在一旁的房间中,一扇房门随着低沉的声音打开,门里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艰难地爬了出来,她的腹部全是血,在地上拖出了一条血痕:“快走,雪姐,雪姐逃出来了。”
“这些都是假的”我对自己说着,咽咽口水,然后转身就往楼下冲去。
一楼是漆的,安静的。现在这样的漆和安静反而让我感到安全了。我开始后悔着今天要跑到这里来干嘛要是找不到廖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