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概估计我爸妈出现在那的时间是五六天之前,要是我明天就追过去的话,是不是能见到他们呢,
廖擎极,,我掏出了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说不定能从他那里得到答案呢,但是电话打过去竟然是不在服务区,为什么他也不在服务区了呢,他不是才跟我分开没多久的吗,是不是他也去了这个地方,跟我爸妈一样的不在服务区,
脑袋里全乱了,这种状态直到天亮了,才反应过来,我竟然就这么在沙发上对着相片坐了一个晚上,
我眨眨困得几乎睁不开的眼睛,给兰雪打了电话,她还在睡觉呢,没有接听,我又发了信息,说我在家,还收到了新的包裹,发完信息,我就直接在沙发上睡一会,时间还早,还能睡几个小时,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手机响着,兰雪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在手机旁,一只逃离了杀虫剂的蚂蚁还在我的手机屏幕上仰着它的大钳子呢,
用那张相片拍死了蚂蚁,我才接听了电话,兰雪在手机里大声喊着:“没死呢,没死给我开门,”
电话就这么挂了,我才看着这都有七个未接来电了,全是兰雪打来的,而现在的时间是早上十一点了,我几乎是闭着眼睛去开门的,门外的周兰雪就跟上次来的时候一样,拉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