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喊了两声之后,才意识到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我赶紧从沙发上跳了下去,去门角拿了杀虫喷雾就对着桌面上的蚂蚁喷了几下,几秒钟之后,那些蚂蚁都死了,我才拿着抹布去收拾它们的尸体,哇,好大只的蚂蚁,
这家快递是把包裹收哪里去了,如果是吃的话,还不被这些蚂蚁给吃光了,
消灭了蚂蚁,我重新回到沙发上,看着那张相片,想着廖哑巴的话,他说不会再给我寄包裹,那这个包裹是谁寄的,给我寄的这么多个包裹里,一共有几个人,
我想着,从包里把之前寄给我的那些相片都拿了出来,对着相片后面简易地图上的字迹研究着,第一个包裹上的那两个字肯定是廖擎极写的了,可是之后的相片上的字,感觉都跟第一张是一样的,都是龙飞凤舞让人看不懂,如果不是已知寄包裹的人不只廖擎极一个的话,我都肯定这些字是出自一个人的手了,也就是说,我从对字迹这各方法根本就不可能找到廖擎极和非廖擎极寄出的包裹,
坐在沙发上,对着这些相片拍拍脸,没有一点头绪,也不知道我是要把相片全烧了,还是去相片上的地方找找看,我爸妈既然去过这个地方,这个地方肯定有着跟那个什么任务有联系的点,而且包裹是三天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