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受伤最严重的右手,说道:“我要去医院,我估计,我中毒了,”
他的手上已经有着很多肿得很大的大红包,那些大红包的中心还有着很明显的蚂蚁咬合的痕迹,那痕迹上都是白色的或者黄色的脓泡,
我们放弃了这次的行动,赶紧让三轮车把我们送回镇子上,直接送到了镇卫生院,卫生院的医生护士对于这样的情况,好像处理得很有经验,问了情况之后,马上就有护士帮着洗伤口,还打针办手续什么的,本来还想医疗费不够,我就先刷廖擎极的卡的,但是最后护士报价说,八十六块,我都愣了好一会,
在杨毅打着点滴的时候,兰雪看护着她,但是我却在交完钱之后,悄悄离开了医院,找了辆三轮车,又一次进了那村子,去到蚂蚁坟前,就在刚才我们站着的那平台上,我环顾四周的时候,已经看到了面对蚂蚁坟这边的景色,就跟相片的一模一样,蚂蚁坟,有可能是指杨毅百度到的那个有着历史典故覃氏家族的蚂蚁坟,也有可能是我们看到的那几座蚂蚁窝,那样的蚂蚁窝,也会被叫做蚂蚁坟,我相信,我爸妈还有廖哑巴应该就在那附近,
我一个人,沿着走了两遍的路往上,只是我没有再打草惊蛇,那么厉害的蚂蚁,就算是大蛇估计都能被它们拖到窝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