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相信这些,又怎么能上好课呢,现在大学里学建筑的,也会安排有风水环境评估,但是同样,上课的教授自己都是玩笑的态度,一个民族,一个国家,连自己老祖宗的知识技术都不承认,连民族的历史文化都不承认,又哪来的民族自豪感呢,”
这是我难得的听到廖擎极说那么多话,而且还是那么高深的话,
他把粥放在我的面前,自己也呈了一碗,厨房的小桌面上,有着一碟姜酸,很开胃,酸这东西,在广西很普遍,并不是“翠花上酸菜”的那个酸菜,而是广西特有的酸坛,里面放上甜酒,在把一些特定的蔬菜洗干净放下去,过段时间就能腌制成酸了,
我吃着碗里的米粥,咬着姜酸,笑道:“记忆里,也就是我很小的时候,这么吃过早餐,读书之后,早餐都是牛奶,面包,蛋糕,豆浆,油条,鸡蛋饼,米呢,好久没见了,在学校的时候,我跟我们大学里的同学说过,我小时候吃过米粥,他们还说,米怎么能吃呢,那是加了多少色素才成那样的,哈哈,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我们这里有红色的米,也有色的米,嗯,这里面的白米跟我们吃饭的米也不一样,”他戳这碗里的米粒,
“珍珠米,煮粥专用的米,”廖擎极就坐在我身旁,不过他没怎么吃,就这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