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长长吐了口气,这下总算安心了,昨晚的人是他,不是别人,要不,我真不知道怎么安慰自己了,
廖擎极问道:“现在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你爸妈,让跟你爸妈说说这次的事情,让他们做主,说说下一步你跟不跟着参与任务,”
我还拿着那药研究着怎么吃法,他这么一说,我直接回绝了:“不去,送我回家,我在家休息一天,自己回学校,”
他犹豫了一下,我很小声,却很清晰地说道:“我是成年人,我爸妈现在都成那样了,我可以为这件事做主,”
他点点头,才开着车子,朝着我家的小区去了,
我并没有跟我爸妈说,我跟着廖擎极去了他爷爷那时候住的那河村,更不能让他们知道我差点就死在水下了,他们一个骨折一个脑震荡都还没有出院呢,我去刺激他们干嘛,就让他们以为,我一直都在学校里好了,
我在家休息了一天,按时吃药,在周四还是回到了学校,到学校的第一件事就是拍张自拍,给我爸传过去,配上一句“在学校里好想爸妈哦,爸妈好好养伤,这周活动不能回去,下周我去看你们,你们要好起来哦,”
应该是习惯了吧,也有可能是可以的模仿,现在就算是回到学校了,我很跟在外面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