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你,”
这基本上就没有我发表意见的机会了,我给他报了地址,让他开车过来接我,上了车子,我还嘟嘟着嘴说:“廖擎极,是不是说,蓝宁不出事,你就不会出现呢,”
我的不悦很明显的表现了出来,他竟然会伸过手来揉揉我的头发,也不作解释,不说话,但是这个动作已经算是对我最大的安慰和抚毛了,我还真的就这么在他的小动作下就被顺了下来,
车子开到了人民医院,廖家的人已经有人在现场了,他们带着我们两往楼上外科住院部走去,一边交代着蓝宁的病情,我跟在他们身后,隐约也听到了大树脚,廖擎极还特别重复了一下“大树脚”三个字,感觉,他也是知道大树脚的那些事情的,
去到了病房里,蓝家的好几个长辈都在,在看到廖擎极过来的时候,几个长辈都从原来坐着的姿势站了起来,病床上的蓝宁做完手术还在昏迷着,他们说着话,感觉几个长辈对廖擎极都是毕恭毕敬的,就是不知道怎么到了蓝宁这一辈,就想着独吞了那河村里的宝贝呢,
我不喜欢听这些老人家说着我根本就听不懂的方言,就连廖擎极都是在说方言的,我觉得我好方,干脆就悄悄退出了病房,好在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
我离开之后,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