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记得,我赶紧问道:“前年那个连环杀人案就是那附近的,
“对,就是那大树脚后面不到五十米范围的居民楼里的,”
我倒吸口气:“那地真邪乎啊,蓝宁他们几个,去那边干嘛呢,”我看着群里,同学也没有说他们到底是去干嘛的,就是发了几张蓝宁被送到手术室的相片,我心里还在想着,这要是有任务的话,就这么几天要赶紧的,让蓝家为了这个孩子着急吧,最好就缺席了接下来的活动,我才不会相信,蓝家这么积极的参与到任务中,甚至有擅自做主的行为只是为了做好一个证明人,他们是想要趁着我们不注意就独吞了那些东西吧,
几个小时之后,廖擎极打给我电话,我还高兴着他终于出现了呢,但是没有想到,他在手机中对我说道:“福,你准备一下,我去接去,我们去医院看看蓝宁,他出事了,现在刚从手术室里出来,”
我听着撇撇嘴:“干嘛去看他啊,他跟我们好像不是一条战线的吧,”
“三足立,很多时候,事情都需要一个平衡,蓝家作为证明人,他们有权利过问整件事的进展,要是我们两家抛弃了这个证明人的话,这个平衡就会被打破,我可以控制事情,让蓝家永远只是就一个旁观的证明人,你在哪,我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