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能估计出来的,廖富海是个孤儿,他从小学的时候,就开始模仿我,从字迹到说话,所以你看到我们两的字迹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但是他的闭气符,根本就没有成功过,他才会急着去找金线鲤鱼的大鳞,他这是想借着我的手,找到这个东西,”
“你知道哪里有吗,”我问着,
他放下了相片:“到时候,你也要下水,看来这个忙,我们必须帮他,”
有些事情,不用说话,就是那么默认的,例如,廖擎极已经在酒店开好房,而我自己跑过来了,那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的了,好在他也没有前一天晚上那么恐怖和疯狂了,在他去洗澡的时候,我对着相片就拍了好几张,传给了杨毅和兰雪,
杨毅关注的重点是:“拍照水平不咋地,这船也不会给加个滤镜,我给你弄漂亮点,”
兰雪关注的重点是:“这床一看就是酒店的,还有床旗,说,在哪个酒店,我要去抓奸,”
我给他们说了蛋家的事情,杨毅惊讶着回复:“必须去找啊,必须找到,福,要是我们找到了,我就把那鱼的鳞都拔光了,能卖多少钱呢,发财了,那么多钱,足够我财大气粗的把我们师哥师姐的那个水下机器人买过来了,”
“杨毅,这金线红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