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家,”我疑问着,“不是船家吗,”
“蛋家,”他用笔直接在那相片后面写了两个字“蜑家”,“客家话的说法,这种说法的来源很多,最常见的就是因为他们一直在船上生活,生活很脆弱,就像蛋一样,出事了,船沉了就死了,很脆弱的存在,就算是世代的蛋家人,也不一定有这种金线鱼鳞,廖富海拍这张照片,没有地图,应该是想说,他也还在寻找,而且没找到,让你帮着去找找的,”
“他找这个干吗,”问出来了,我又接着回答道,“鱼鳞能释放氧气,那不就是便携式永动力的氧气瓶了,他是要下水吧,在给去那河村做准备,”
廖擎极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那张相片,我想到了兰雪跟我说的,,我掉下那河村的时候,廖擎极还用符下水救我呢,我好奇地问道:“上次在那河村,你是怎么潜下水的,我听兰雪说,你好厉害的样子呢,”
“用了分水符,还有水下闭气的符,这种符管用的时间,因人而异,时间太长肯定不行,这种鱼鳞就是最好的下水装备,”
“蓝宁和蓝思彤前段时间,还在一家游泳中心特意学潜水了呢,”
“背个氧气瓶下去,下场就跟水里的那个穿着潜水服的一样,下了水,下面的情况根本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