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我紧紧抓着防盗网的手上被什么湿湿冷冷的东西敷上,我一抬头,那只手已经出现在的月光下,我也看清楚摸着我手的是什么了,
是一只人的手,只是那手背上,覆着一层的鱼鳞,我还没来得及震惊和恐惧,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松手摔下来了,
我还想着,我这么摔下去,千万不能出声,再痛也要忍着,但是没有我想象中的痛,鼻息中传来的是熟悉的淡淡的木香,我已经落在了廖擎极的怀中,他就站在鱼塘上,伸手接住了我,
我在他怀中大口呼吸着,我想我现在一定的脸白得恐怖的,好在这高度不高,也就接近两米,要不我就算是摔到廖擎极怀里都说不定砸到他了,
他冷着脸,什么也没说,就这么抱着我,几个冲刺,就带着我上了鱼塘,他带着我竟然能冲上来,
我回头看向那窗子,并没有看到那个女人,只是看到了一只放在防盗网上的手,手背上全是鱼鳞,应该是鱼鳞病吧,这个,不过能看到她的手,也就这么两秒钟的时间而已,廖擎极已经抱着我离开了鱼塘边,回到了车子旁,他一把我放下来,我就不由自主的搓搓自己的手背,她刚才好像摸了我的手,我不会也传染了吧,就那个女人,那只全是鱼鳞的手,摸过我的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