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就在客厅里吃的,那张已经褪色的木头桌子上,放着酸菜小鱼干,还有一大锅的粥,兰雪和杨毅一点也不客气的吃着,廖擎极还是没有吃,我也就象征性的吃一点,目光还是会时不时往那边的房门瞟去,
房门已经再次锁上了,还是留出了能伸出手臂的一条缝隙,因为心里有事,对时间的感觉有点错了,我总觉得这顿早餐吃了很长时间,终于我还是等到了我想要看到的,就算是害怕,我还是禁不住要去看看那扒在门板上的,带着鱼鳞的手,这大白天的,看上去就更加的恐怖了,凹凸不平的皮肤,粗大的关节,一层压着一层的鱼鳞
我的目光让这个家的老人看到了,他回头就朝着屋门的方向,大声吼了几句,虽然我听不懂土白话,但是还是能听出来,那应该是一句骂人的脏话,扒在门口上的那只手,就这么缩回去了,
这个小细节,就连一直在吃吃吃的兰雪和杨毅都看到了,一顿早餐之后,我们该离开了,廖擎极还的给了老人一个红包,不知道是职业习惯还是怎么的,他并没有直接给钱,而是给了一个红包,
在我们走出院子之后,杨毅就问道:“福,问下你男人,能不能帮那个女人一下,这也太恐怖了吧,她要是cos那种游戏里的鱼精都不用化妆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