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声音也没有,别人会蜷缩着什么的,他就是这么直挺挺的躺着,一动不动,
如果只是发烧,我们三个人到还可以轮流休息一下,只是现在我们心里都知道蓝宁到底是怎么了,就这情况,要是单独留下其中一个,谁也不放心,还不如就三个人一起留下来算了,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护士每半个小时来测量一次体温,但是高烧一直没有退,医生又来看了一次,加了药,我咬着唇,坐在病房里的加床上,不说话,明明知道加了药对他的病情根本就没有作用,但是我们也不敢做主说不用加药了,
凌晨一点多,护士再次来量体温,还是说道:“咦,怎么还没有退烧,估计问题严重了,”
就在这时,病房门打开了,冲进来的人是一个穿着蓝色套装和高跟鞋的中年妇女,她进来之后,一脸怒气地瞪着我,正好听到了护士的那句话,护士的话刚结束,她就冲到了我的面前,扬手就对着我的脸上打下来,
我本能得别开脸避开,但是她的手还是打到了我的下巴上,不算痛,但是却有种委屈的感觉涌上来,“你这个扫把星,你这个婊子,你害了我儿子,都是因为你,你害死了我儿子,”
兰雪已经挡在了我和她的面前,听着语气,她应该就是蓝宁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