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爬着的手,感觉到碰到了东西,就在我的身后还有东西,我慌着回头看去,就看到一个同样的提着煤油灯的驼背老头,一副刚从外面走进来的样子,我还爬在地上,这么抬头就是从他下巴看上去,那视觉效果,要多恐怖就有多恐怖,
我慌乱着爬起来,那驼背老头也说话了:“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
我看面前是这个驼背老头,一身灰灰的长衣长裤,那双全是皱纹的粗大的手里提着煤油灯,他还举着等,照照我的脸,然后才说道:“活人,,”
我心里颤抖着骂着:“废话,”但是面上还是说道:“大爷,我来找人的,”
驼背老头把煤油灯放下,走了过去,熄灭了那边纸人提着的灯,抱着纸人,放到了屋子的角落里,这么看来,这个驼背老头也是一个活人,我的心稍稍稳定了一些,一只手压在胸前,压制住狂跳的心脏,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了,都不知道这么一吓死了我多少细胞呢,
我也能用平常心去看看那个纸人,纸人就和我们昨天烧的那个纸人很像,都是一样高的,就是画的衣服不一样,这个纸人穿着的衣服,比较像那种年代的女人穿的长裙,从画法上看,我能确定廖擎极给我的那两个纸人就是从这里要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