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屏幕亮起来了,我却没有马上挂断电话,而是重新放在了耳边,从手机中听到了我爸妈的对话,
“估计是在一起的,要不然廖擎极也不会特意来跟我们说那样的话,”这句是我爸说的,没有听到前面,就听到这么一句,
我妈带着哭声说道:“怎么偏偏就是福福呢,阿特,要不,我们跟你弟弟那边摆明着说了,我们也不要太爷爷留下的那些东西了,他们想要就让廖家人找他们去,别让他们扯着福福了,”
“你别忘记了,当初我们福福是死了一回的,是廖擎极又给抱回来,还活过来了,这次,他一出现就指明着要找福福,不就是说,我们的福,在他抱回来之后,就已经出事了吗,”
我愣了一下,看看认真开车的廖擎极,也没敢说话,好一会之后,我妈才叹了口气,说道:“福福初中体检的时候,我就想说了,我的血型的o型,你是血型的b型,怎么福的血型就是ab型呢,我自己肚子里出来的孩子,我不会弄错,那就是你的种,怎么血型就会变了,那个廖擎极,一定对福福做过什么,要不是我确定他抱回来的孩子,就是我们的福的话,我现在都要说,那个孩子根本就不是我生的,”
“说这个干吗,不管怎么样,现在看情况,廖擎极会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