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接下围裙,坐了下来,说道:“想问李红双的事情,不用问了,那个女人早死了,”
“哦,是什么时候死的,”
“死了有二十一年了,死的时候,是夏天,六月份,农历的六月,啧,不说她了,你吃饭吧,多少年前的事情了,我也记不清楚了,”
二十一年前的六月份,我也是那个月出生的,看着叔公要离开,我赶紧问道:“叔公,叔公,我还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当初我出生的时候,是廖擎极救了我,”
“这个,知道啊,怎么了,”
“你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救的我吗,”
“我们廖家有的是办法处理新生儿的问题,不同问题不同处理,当时你的情况,我也不清楚,我就是知道有这么一回事而已,他也没跟人说过,具体的,我也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情况,能让一个孩子的血型发生变化吗,”
叔公的眉头皱了起来,好一会才说道:“这不知道,老祖宗的东西,还没有血型来说,这个应该没有吧,”
这时,外面有人喊着叔公,叔公应着就让我吃饭,他就先出去了,这顿饭,我还怎么吃得下去呢,我掏出了手机,对着镜框中廖擎极和李红双拍了下来,
叔公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