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听,就当的故事一样的听听,又怎么会想现在一样害怕呢,
我抱着绳子,有种要哭出来的感觉,妈呀,吓尿是不是就是这种感觉呢,咬咬牙,让痛的感觉,让自己冷静清醒一些,但是我发觉,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就算我闭上眼睛,也挥不去那井壁上的画面,时时刻刻都觉得那井壁上的指头,在朝着我靠近,再靠近,就要贴在我的脸上了,
一个力道把我抱在了怀里,那熟悉的淡淡的木头的香味让我睁开了眼睛,额灯已经被廖擎极转到了头顶上,他离我很近,近到我只能看着他的眼睛,
胸膛紧贴着,他一定能听到我急速的心跳声,“不听话的下场,”
“廖擎极,”我用一种快要哭出来的声音说着,
他一只手抓着绳子,抱着我的手,往下伸,在我的腰间解开了安全扣,我不明白他这个动作的意思,只能紧紧抱住他,不让自己真的成了自由落体了,
“信不信我,”
“你要干嘛,”
“信不信我,”
“现在吗,我有不相信的选择吗,”
“有,不相信我,就自己下去吧,”
“廖擎极,不要,”我把他抱得更紧了,就算看不到他的脸,我也能确定,他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