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湿滑的井壁上,一根根手指骨头,插进了石头缝隙中,那是直接折断的手指骨头,石头上还有着不少的抓痕,这下面曾经发生过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手指头在这里被折断,看样子,还是在爬上去的途中,活生生折断在这里的,
这么多,密密麻麻的全是,这下面,要有多少死人,多少没有手指头的死人,
我抓着绳子的手都松了一下,整个人因为重力下滑了一大截,在这种失重的自由降落下,才回过神来,猛地扯住了绳子的后果就是整个人晃了起来,差点就撞上那全插着手指头的井壁,
漆,安静,潮湿的井里,我抬头向上看,已经看不到廖擎极了,向下望,蓝宁手中的你那点手电筒的光很微弱,感觉距离还好远呢,
这里除了那些插在井壁里的,密密麻麻的手指头之外,就只剩下我的喘息声和我的心跳声,说不出的害怕,全身蔓延开去,
我紧紧咬着唇,发觉我的手都软得快没力气了,
原来廖擎极打掉蓝宁的手电筒,并不是对他有成见的报复,老头子不会那么小气幼稚的,他只是不想让蓝宁看到井壁上的情景,看不到,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就算之前,我在放牛老头那听到一些这下面的情况,但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