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你身上,我忍不了,李福福,别再来一次,那种感觉,让我想杀人,”他紧紧抱着我,把头搁在我的头顶上,手臂的力道收得很紧,让我有种呼吸不了的感觉,他的语气从一开始的得意,愤怒,到最后两句,几乎是一种祈求,
他这人,不爱说话,不懂得表达,我们吵架的原因,不就是被廖富海挑拨的吗,我还跟他闹脾气,而他不懂得哄我,讨好我,只是一个人痛苦着,这次,刚才蓝宁的电话,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让他不得不想多了,不会表达的他,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告诉我,他的想法,
我捶捶他的后背,咳嗽了几声,他才明白,自己太用力,他放开了我打开了车门,把我推到车子里,关上车门,我也明白他的意思,赶紧从放在后面的大背包里翻出我的衣服来,里里外外都换了,
反正都被雨淋湿了,还用小毛巾,擦着头发,只是下面那涌出来的,只能让我皱眉了,
等我都打理好了,廖擎极才上了车子,而他那件脱下来,还被他自己踩了不知道多少脚的衣服,加上我那被他直接撕了的裤子,都被他丢下悬崖去了,
看着他又换回了一张冷脸,我没好气地说道:“我裤子你也丢了,浪费,”
“那好,我下去捡回来,留给你做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