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有人有意见,但是却让心里更加不安了,那是蓝宁,我同学,是蓝家的唯一代表就这么死了,廖擎极可能让他死了吗,
还有他说把尸体丢去那边林子,什么意思,难道在这里死了人,不是让廖擎极他这个裁判带出去至少也还给人家家人吧,怎么能就这么丢到林子里去呢,
还有,这些廖家的人,竟然对他的话没有一句反驳,大家都觉得应该这么做,一个个廖家人都转身回房间去了,小国跟着他们离开,很快这堂屋就剩下了我,兰雪,杨毅,廖雪,还有走到一半,停下脚步在那边走道看着我们的那个煤油灯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把蓝宁带出去还给他家里人呢,那是蓝宁啊,”我的声音带着哭声,是一种不敢置信的哭泣,这里似乎跟我们一开始认为的集训是完全不一样的,
杨毅低声说道:“福,他们这么决定肯定是有道理的,在这里,他们比我们要熟悉,还是算了吧,先回房间,”
“廖擎极他们需要用这个集训来考验我们,确定出下水的人是谁,那他们肯定在上面地方看着呢,他们现在也一定看到蓝宁死了,为什么他们不出现,为什么没有人来把蓝宁带回去,”
“福,”兰雪扶着我让我不要那么激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