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转身朝着后面走去,
我皱着眉,我相信自己的直觉,他肯定是不想让我内疚才这里说的,在碰触那碗之前,老爷爷明明说让他来的,廖擎极是在看了我一眼之后,才去端起那碗的,就是因为我,廖擎极这是陪我一起死的节奏吗,
廖擎极继续说道:“你最好去看看,厨房里有什么吃的,在这三天里不会有人来给我们做饭了,”
“这个是传染病吗,传染病毒,”我的心已经紧了起来,有种压抑得说不出话来,但是还是忍不住伸出手来,抓住了他的手臂,跟着他一起往后面走去,算了,要死一起死吧,要是能跟他一起死,也比梦里那种,看着他痛苦的干嚎来的轻松点吧,就是对不起我爸妈了,
他没回答,走向了祠堂最深处的那小天井,天井很小,就是两三平方这样,在里面有着一间屋子,从外面看,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门一打开,我就看惊讶着里面的异常,这屋子正天顶上没有屋顶,露出了一个圆形的天空,在那圆形的天空下,放着一口很大的棺材,屋子里,很干净,也没有潮湿,而且空气中还有着一种淡淡的木头的香味,那味道就跟廖擎极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把那黄铜盒子放在了地上,伸手轻轻推了一下,那棺材盖就划开了,就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