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说什么,只是对我笑笑,就启动车子朝着东湖路奔去,我是坐在后面看着街景后退,却没有办法冷静下来了,我是不是还在想着廖擎极会回来呢,
车子开到了东湖路那小区前面的停车场停下,蓝宁给韦德严打去了电话,韦德严让我们直接到小区左手边的一家饮品店,他就在那,
那家饮品店是做早餐的,我还想着,正好合适我也可以在吃个早餐,
韦德严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紧张,作为医药代表的总代理,也算是个总了,我们印象里的应该是穿着西装,拿着文件的,但是他坐在我们面前,就是穿着早上晨跑的运动服,脖子上还搭着毛巾,手里拽着那张字条,桌面上什么也没有,他都在这里坐了有一个小时了吧,也没有点东西来吃,甚至,还能看到他额上的汗,现在已经进入深秋了,就算是我们这样的南方城市,早上也凉下来了,我还穿着外套呢,还感觉有些冷,他就一件运动的单衣都能出汗了,
他那胖乎乎的身体,看着就跟蓝宁偷拍下来的那张老相片是一样的,那眯缝的小眼睛,让我一下就确定他就是老相片上的那个人,
韦德严看到我们坐在他的对面,马上坐直了身体,把蓝宁写的那张字条给推了出来,说道:“我就是韦德严,你们捡到的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