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过去,不过目光还是那么平静,哇哇叫着朝着他们那边挥手,但是又想着,我们看他们那边是一团他们看我们这边应该也是一团吧,这样就算我在这边叫破了嗓子,他们那边也不一定能听到的,
我看着火光,想出了一个好主意,“老头子,给你看看,我和杨毅的默契,”说着,我就拿起一支带火的树枝,挥出了一个很大的圆形,就是整个手臂抡大圈,
那边在几秒钟之后,果真也用火光划着大圈回应我,我大声笑着:“看到了吧,看到了吧,杨毅现在一定还好好的,这招,我们读初中的时候,看一本漫画里有过的,我问问他们,有没有人受伤,”
我开始用火比划着,
几秒钟之后那边回复了我,“一人轻伤,”我翻译给廖擎极听着,“我问问他们,有什么进展,”
几秒钟之后,那边回复了我:“没有精子,”我愣了两秒,才纠正道,“镜子,肯定是他们没找到镜子,”
廖擎极终于能认真看我在那很努力的划着火把了,他问道:“你们怎么交流的,”
“拼音码字的时候,会有词频,我们三个从小学就用拼音码字聊天了,彼此的词频习惯都很了解,用火把划出拼音的第一个字母,连起来,就能成为词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