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利的基本上都是韦德严,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做是这些,就是给韦德严他们当棋子了,从这几次,大家的反应来看,那河村下的事情能处理的只有两种方法,第一种,让007去完成,谁都不下水,水下的东西也不要了,第二种,你去破阵,廖富海和廖仲客都没那本事,你就是唯一的钥匙,现在,你先别想怎么破阵,我们我们就这么晾着,看谁先坐不住,”
廖擎极沉默着,我的话应该是已经听进去了,内奸肯定是在这次跟着我们一起去的人里,要不也不可能这么清楚那河村,还知道我住院的床位,
回到租屋,我就把这次跟着我们一起去镜像的人的名字都写了下来,廖家的几个人还叫不出名字,我就写代号,反正我自己看得懂就行,
看着我坐在沙发上,很认真的在啊一个个人分析着,廖擎极洗澡后只穿着一条四角大内裤手里拿着毛巾擦着头发,靠在房间门口看着我,说:“你知道廖家是怎么处理叛徒的吗,”
“不知道,反正你这么问就肯定没有什么好事,”
“如果一个人只是不同意家族的意见,不执行家族的决定的话,就会被孤立和放弃,就跟现在的廖富海一样,这只是个人的背叛,如果这个人还加上出卖了家族的话,他会死得很惨,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