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大,最后我们只能跟着漩涡旋转着,根本就分不清方向,我的手也跟廖擎极脱开了,在短暂的慌乱下,我才发现,我们之间有着一根红线连接着,一头连着他的手腕,另一头连着我的手腕,
我没办法在漩涡中分析什么,一个小时后,也可能是几分钟之后,水开始平静下来,一个力道突然拖出了我的腰,往上浮,
我努力睁开眼睛,在水的刺激下,看到了拖着我的腰的廖擎极,他没说话,冷着一张脸,带着我往上浮,最后浮出了水面,
水面上,金光粼粼的,但是我第一反应就是,这是夕阳,直觉,说不清为什么,反正就是这么大年纪了,对夕阳和朝阳的一种直觉,
我吐出嘴里的水,拿出了那鱼鳞,说道:“夕阳,明明是大早上,,”
“镜像,”廖擎极回答着我,
对镜像,那边的太阳出生,就跟这边的落下的一样的,
在看看四周,我们就在一条大河里,河水相对还是比较平静的,而河边有着一座村子,荒废的村子,
廖家的那些人都已经出水了,最先下水的廖仲客已经在岸上抓着头发,甩下头发上的水,我还有点懵的状态,体力跟不上,廖擎极拉着我上了岸,跌坐在岸边的石头上,看着那边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