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很艰难地说着:“我,我不会死的,”
廖擎极走过来,拉上了我的手:“下去跟紧我,你跟我都是处理阵眼的,”
点点头,看着那些廖家的人,腰间都插着一个小竹筒,大家的任务都不一样,一个人失败,整件事就都没有挽回的余地了,所以,我们任何人都不能死,
廖擎极看着罗盘,对大家说道:“正好是之前算好的时辰,七点整,下水,”
一个个就算紧张,也知道自己的使命,廖擎极就是那种冷冰冰的人,还是我喊了一句:“都活着回来吧,一个也不能少,大家加油,”
廖仲客站在我身旁瞪了我一眼:“别喊得就跟喇叭河一样的,”话毕,他第一个跳下了水,
我没这么伟大,我不敢下水,主要是气温很低,我是被廖擎极抱着推下水的,胡乱扑腾了几下之后,才发现,嘴里有氧气,那些浑浑的血水在涌进嘴里之后,味道就变了,转化成了氧气,几下就习惯了用嘴巴去呼吸,身体也适应了水温,不再那么害怕,
身旁都是浑水,打开额头上的防水灯,我能看到的也只有还抓着我的廖擎极,其他人一个人看不到了,
水下的水流异常,一开始那推着我们的力道很小,越往下,水的冲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