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传来了廖擎极的声音,他说:“只要活着,以后总会遇上的,”
廖雪赶紧起身,让出位置来,我抬头对他笑笑,身后的那些人还在说着那河村的事情,就好像那份恐怖,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整个阵的坍塌,那种用生命的追逐,大家都会记得一辈子吧,
廖擎极坐在我身旁,给我递了一个小小的黄铜盒子,说:“拿着盒子,到那边山坡上去,转转吧,”
“干嘛,”我警惕的看着他,
“抓萤火虫,”他说的一本正经的,让我都没有怀疑,就这么拿着盒子跟着他一起走到那边的山坡上去了,
在我经过廖雪身旁的时候,她噗嗤笑着,也没说话,
山坡上,哪里还有什么萤火虫啊,走了一圈,廖擎极就让我在一空地上挖泥到那小盒子里,说种菜用,这么个小盒子能种什么菜,
我问他床前那罐子是怎么回事,这回他跟我说了,那是壮族的做法,求子的,空罐子就是女人的肚子,罐子里空的,就是肚子空的,埋床下,床头,胎神,都会想办法把这个罐子填上,
本来还想着回去找他们吃烧烤的,但是却没廖擎极直接压在了村里没有人的巷子里
八月十六呢,到处都是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