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稳下来,别说是他,就是陈铭现在看到这样惨的案发现场,也是心情复杂的,
随后宋军平的下属都赶过来了,陈铭吩咐他们把那条细线收起来,先送去检验,然后又让他们给库管老头、翩然的工作人员等做笔录,等吩咐完毕,我看陈铭脸色越来越差,最后都捂住胸口艰难说话了,我担心极了,劝他先回家休息,我继续留在现场勘查,陈铭知道我脾气倔,也不和我犟,就打电话给小刘,拉他回家休息去了,
我在现场呆到晚上七点多,才和警察们一起离开,离开之后打电话给小刘,告诉我陈铭服药正休息了,不过没有吃饭,我担心他不吃饭营养跟不上,就在警察车路过一家中餐厅的时候,让他们把我留下了,宋军平则着急等细线化验结果什么的,所以,就说去局里吃饭,不和我一起了,我也就没强留他,
一个人下了车走进中餐厅,在大厅点了饭菜,告诉他们是外带后,就去了洗手间洗手洗脸什么的,毕竟刚才身上沾了不少的血迹,即使之前拿纸巾擦了也没有弄干净,这会在洗手间好一个清洗,就在我最后一下捧水往脸上冲的时候,突然感觉脖子被人狠狠往盥洗盆里一按,我的脸就埋进了水中,我惊恐的伸手要挡开后颈的那只魔手,手却在碰到那个袭击我的人手腕时,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