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数不多的,试图在不把人当人的大环境中,迈出重拾人心的第一步的公会会长,有会长如此,夫复何求?这或许是条走不通的死路,但走不通总比不敢走要强。
谁不想做个人呢?
“听会长的,祠堂就祠堂吧。”老常率先笑道。
“老大,你看这公会祠堂就叫八宝山怎么样?”小耗子郎丘跳出来叫唤道。
“肤浅!这是咱们自个的祠堂,怎么能搞山寨货那一套呢?”郎牛敲了郎丘一把道,“不如叫人民英雄纪念碑怎么样?”
“切,还不如叫八宝山呢。”
“叫八宝饭吧你!”
两只耗子在那里插科打诨,总算是让气氛稍稍轻松了一些。
王逸尘也是一笑,直接站了起来。这一刻,这个男人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之前缠绕在他身上的那些伤感的,愤怒的,迷茫的情绪已经完全不见了踪影。
“弟兄们,废话我就不多说了。经此一战,咱们往后就都是生死弟兄,不管将来你们是不是还在赤旗公会,这一点都不会变。”王逸尘瞧了一眼楚玉涛和那几个烈阳公会的外援。
楚玉涛的脸顿时涨红了。
王逸尘方才那番表态,其实也令楚玉涛和烈阳公会的这几个外援颇为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