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她又羞又恨,恨不得当场咬舌自尽。可凭着对王大富的了解,即使她自寻了断,也难保得了清白,今日恐怕没前几次侥幸了,家里没有人,这王大富便少了忌惮,定会胡天胡地为所欲为。她庄善若就是死也要死个清白!
这样想着,庄善若收敛了脸上的恨色,轻声道:“姑父,你这样强着来又有什么趣儿,倒不如……”
王大富见庄善若不再反抗,只当她已认命,又见她似乎话里有话,心想反正煮熟了的鸭子不掉了,倒停了手上动作,问道:“倒不如怎么样?”
庄善若面上一红,偏过脸去,做出一副娇羞模样。
王大富哪里见过这阵势,心里一荡,忙抬起屁股,涎着脸爬到庄善若的枕边:“好人,倒不如怎样?别羞,姑父疼你!”
这个“你”字话音还未落,就听得王大富“嗷”地怪叫了一声,双手捂住裆部滚了床。原来是庄善若瞅准了时机,曲起膝盖,狠狠地顶到了王大富的裆部。成败在此一举,这一顶庄善若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王大富捂住裆部在地上滚过来又滚过去,头上直冒冷汗,嘴里骂骂咧咧道:“你这个小娼/妇,你想毁我的命根子啊!”
庄善若顾不得整理衣服,忙抽出枕头藏着的一把匕首,紧紧地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