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打得流出血了,可吓人了!”
王大姑和庄善若的脸色俱是一白,两人异口同声地问:“为了啥事啊?”
“车水的事儿,谁都不让谁,就打起来了。”
小顺年纪还小,表述得不清楚,但大概意思姑侄两个是听懂了的。郑家的水田紧靠着王家的水田,为这个水的事情打起来也是极有可能的。
王大姑一子慌了神,叨叨道:“善若啊,这可怎么办才好,你姑父又不在家。要不我去看看,你在家关好门啊!”慌慌张张地拉着小顺的手去田地那边了。
庄善若只得依言关好院门,站在门口倒是发了一阵楞。心神不宁地回到房间继续做针线活,心不在焉的,手指被针扎了好几,干脆将针线活收了起来。
等到太阳了山,也不见人回来,心里更是焦急难耐。有心也跑出去看看,可是她一个黄花闺女不好抛头露面的,也怕去了帮不上什么忙反而添了乱。
正在坐立难安之际,突然听到院门口传来了一阵喧响。听见王大姑在拍门:“善若啊,开门。”听那声音倒是稳稳的。
庄善若也定了定神,跑出去开了院门。“哗”地一声涌进来一堆人,庄善若忙退到一边。只见一群高大的男人从她面前走过。庄善若抬眼偷偷地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