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工活也不吵着家里。
王大姑丢鞋垫,道:“当家的,你手不是还没好吗?”
“村头的豆腐陈家个月要娶媳妇,托我给打个大衣柜。衣柜是打成了,就是还得磨一磨,上上漆,不用大力气。”王大富一看到包扎着的右手,心里就来气。这个死丫头,吃穿住用都是王家的,还这么不识抬举。他往窗外看了一眼,庄善若浇好了菜园,正拍着手进了东厢房。
也是怪了,这个死丫头,平时饭吃得少,活干得多,成天穿着粗布破衣的,那股子风流媚态却是挡也挡不住。平日里只道她性子和软,没想到也竟然是个有主见的。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也能当个没事人样,该干啥就干啥,见了他也低眉顺眼,恭恭敬敬的。
一想到这儿,王大富就不急着出门干活了。他看着王大姑又重新拿起鞋垫,把针在头上划拉两,继续纳起来好像永远纳不完的鞋垫。
“哎,我说,你那娘家侄女,也该有十五岁了吧?”王大富明知故问。
“可不是咋的,转眼就长大了。”
王大富就势在床上坐,装作不经意地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啊,你总不能将她一直养在家里。”
“谁说不是呢,就是也没个合适的啊。”王大姑皱起眉头,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