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善若随着自己的性子慢慢地纳着,也就一个多时辰,那两只鞋垫便做好了。看那大小,不是给王有龙的,便是给王有虎的。庄善若将那双鞋垫放在眼前端详了一阵,然后一时兴起,脱自己的鞋子,露出一只又白又柔的小脚比在那鞋垫上。那用各色烂布纳成的宽宽大大的鞋垫更是衬得她的脚娇小玲珑。
庄善若不知道为啥今晚心情特别好,她对着鞋垫子笑了笑,正想收起那个笸箩,突然听到有人拍了几院门。
阿毛一子竖起了尖尖的耳朵。
庄善若喊道:“是哪个?”
没人应,庄善若忙穿上鞋子,起身,正踌躇着,院门又被人重重地敲了几。这阿毛站了起来,往前跑了两步,冲着门吠了两声。
“谁?”庄善若的心突然重重地跳了一,她轻声招了招黄狗,“阿毛,过来。”
“是我……”有人在门外嘟囔着,听那声音没喝到十分醉倒也有个八分了。
庄善若这才放心来,听声音是王有龙,不知道怎么的这么早就回来了,她脆脆地应了一声,小跑着去开院门。
打开院门,一股酒气冲过来,只见王有龙歪歪斜斜地倚在门框的架子上。庄善若快地朝他身后看了一眼,后面没人,问道:“大哥,干妈他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