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回来。”
“来,干了!谁不干谁是乌龟!”王大富打了个酒嗝,嘟囔了一句酒话。
王有虎也喝了不少,不过他酒量好,还强撑得住:“娘,你也歇歇,我先把我爹送到房里。”然后微微蹲,把王大富的一只手臂绕过自己的肩膀,另一只手扶着王大富的腰。王大富就像面人一样软软地搭在王有虎的身上被拖进了房间。
王大姑拍打着身上的灰尘,道:“善若,你没见到你伯伯家有多热闹,我看他们喝酒就跟喝水似的,不带喘气的。”
庄善若装作不经意地问:“我大哥呢?”
“阿龙啊?”王大姑笑道,“我看他晚上是高兴,一上桌就先喝了两大碗酒,我们拦都拦不住,就随他去了。中间,本家兄弟里那些爱闹的找他喝酒的时候又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等我们喝得差不多了,他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现在还在你伯伯家被那群小子拉着灌酒呢——别管他,也让他松快松快!”
庄善若见王大姑神色如常,这才放了一大半的心。
王有虎从正房出来,用手抹着喝得通红的脸,问道:“我哥没回来过吗?他喝了一半说要回家。”
庄善若的心漏跳了一拍,强自镇静地笑道:“我和阿毛就守在院子里看月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