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起绣。”庄善若的亲娘做得一手好针线活,各种绣法也不在话,庄善若传得衣钵,应付这些只是小菜一碟,倒也乐得和刘春娇亲厚。
刘福婶和王大姑稍微落后几步。刘福婶悄声道:“那天你托我的事,我是想了又想。”
“怎么?”
“我琢磨了半天,善若那么好的人才,人家倒是好找,可要找个放心的可得费些功夫。”
王大姑点头:“这话说的是,刘福婶费心了。”
“咱俩还说这见外话干啥!”刘福婶顿了顿,道,“我寻思,我们家那口子有个内侄子,叫刘全的,倒是个知根知底的。”
“哦?”
“别的都不差,就是年龄比你们姑娘大了点。”
“大多少?”
“也就大个五岁,不过也无妨,大点才懂得疼媳妇。”
刘福婶见王大姑没有什么反对的神色,笑道:“这孩子我是打小看着长大的,忠厚老实,就是不知道有没有订人家,还得去打听打听呢。”
“恩恩。”王大姑肚子盘算着,这刘全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物,媒婆的嘴能把孬的也说成是好的,万一真的八字有了一撇,还得托别人再仔细打听打听。
“我今天也就想到了白说这一嘴。”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