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住。”
“我那糊涂嫂子说这王家还有两个儿子,这孤男寡女的,谁说的清楚?我家刘全再说不上媳妇,也可不想当便宜爹。”
“这,这……”王大姑听得气急攻心,双手直抖。
“呦,都怪我!”刘福婶忙扶住王大姑,“什么好话歹话都往外说。当时我和她辩了几句,我真是那热脸子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还害得善若白白地被人奚落一场。”
“我们王家清清白白的,可不能让人白白地给泼上一盆脏水。”王大姑忿忿地道。
“可不是。”刘福婶心里暗暗得意,她这个嫂子是个泼的,王大姑虽然和善,可也不是吃素的。这么多年吃那栓柱嫂的排头,倒不如趁机挫挫她的锐气。刘福婶假意地劝了王大姑半天,这才告辞。
在院门口碰到了匆匆进门的王有虎。
王有虎是个活络的,他笑着道:“刘福婶,来串门子啊,咋一个人出来,我娘也不出来送送。”
刘福婶故意做出懊恼的样子,又加了把火,道:“都怪我搬嘴,你娘正在房里生气呢,你快去劝劝。”
“咋的了?”王有虎送了刘福婶出门,便匆匆进了房间。
庄善若见刘福婶没呆上多久便出去了,这事姑娘家的也总不好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