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拉着庄善若的手道:“善若姐,我那大堂哥,你是没见过,又矮又胖的,根本是配不上你。这一闹,我看也是好事,总比你稀里糊涂地成了我的堂嫂子,成日里受我婶子气要好吧?”
庄善若将指头在刘春娇额上一点,笑道:“你这丫头,张口闭口不是嫁就是娶的。”刘春娇这番话虽然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可庄善若心里也明白这个刘全果真不是良配。只是王家兄弟打了人是出了口恶气,可是,再要托媒说亲,旁人总是要忌惮上几分。庄善若犹记得那日王大富黑如锅底的脸色和阴冷的眼神。
“嘻嘻!”刘春娇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掩嘴一笑,道,“不过我看我婶子这一闹,我娘可是动了别的心思了。”
“嗯?”
“你还记得那日在县城里,我曾让我娘也将你说到县城里,我们好作伴的话吗?”
“嗯。”庄善若细细地理着丝线,不知道刘春娇突然说这番话是何意。
“我娘和我婶子是不对付了半辈子,偏偏我奶又偏心大伯家,你知道我娘的心病,家里没个儿子顶门户,总是矮人一头。我娘跟婶子是常年置气——我婶子要往东,我娘是偏要往西,啥事都要和她对着干。”刘春娇笑道,“那日我婶子不是说看榆树庄里谁敢娶你,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