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寻个如意的姑爷来赔罪。”
王大姑轻轻拍打了刘春娇,笑道:“就你这丫头机灵。”善若就是忒沉静了些,女孩子,还得像春娇这样活泼的才能福气大些。
刘春娇自是转回家去不表。
王大姑这两天也没闲着,搁手里的活计,净找村子里的好姐妹唠嗑去了。这唠嗑是假,给善若打听合适的人倒是真。可是栓柱嫂这一闹,本来对刘善若有点意思的人家也都退缩了,看来得过了这阵风头才好。王大姑这才真正将那栓柱嫂恨上,将那刘福婶怨上了。可见了庄善若也不提这些,只说些轻快的,就当这事全然没发生过。
这年夏天最热的时候已经慢慢过去了,田里的稻子过个一月也好收割了。这时候的稻子可不需要太多的水,得将水田里的水慢慢地排空,有些低洼的地方还得挖沟排水。稻穗沉甸甸金黄黄,还得提防那些贪嘴的麻雀毁了农人们半年的心血。
榆树庄的人,都在田里忙活着,渐渐地也没空理会王家和刘家的闲事了。这稻子可是得提供半年的口粮,而那些捕风捉影的闲话只是磨牙消闲用的,庄户人家这点可分得清。
王家的八亩水田今年估摸着收成也不会差,王大富木匠作坊也不去了,和两个儿子成日里在田里忙乎着。庄善若每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