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踏实,犹疑道:“这许家儿子可是个从未娶过亲的?”
这句话倒说得刘福婶抚掌大笑,道:“我的好嫂子,你想到哪里去了,我还能坑了我侄女?”
王大姑想着善若是绝不能给人去做小的,就是填房,她年纪轻轻的,说出去也不好听。听刘福婶这么一说,她也略略放了心。
刘福婶是什么人,自然看出王大姑心里松动了,她又道:“王家嫂子,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许掌柜春天里得了一场病,延医吃药折腾了好几个月,起是能起了,可这病还是没好利索。请人算了一卦,说是被什么煞到了,家里得办场喜事来冲一冲,这不,才急匆匆地张罗起大儿子的婚事来了。”
“嗯。”王大姑暗自琢磨着,榆树庄里也有冲喜一说。
刘福婶脸色一黯,道:“唉,说来说去,也都怪我,好心办了坏事。我知道你的心思,哪里舍得善若远嫁,嫁在榆树庄里,娘俩也好相互照应着。可你看,经我那不上道的妯娌这一闹,附近村子里哪里还能找上个称心如意的?没的,别白白耽误了你家的姑娘。”
王大姑点点头,刘福婶的话倒也不差。
“要不,和姑娘商量商量?”刘福婶陪着笑道,“我看你家善若面上不声不响,却是个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