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这人你也知道,有些话是可以听的,有些话却是万万听不得。”王大姑娓娓道,“我已经托人去打听过了,基本上差不离,今儿我带你再去你张婶子那里探听探听。我寻思着,万一这事真成了,你爹娘一准是高兴的,说那许家的儿子也是个秀才呢!”
庄善若不语。看了秀才爹留来的那么些书,她总觉得人的命运总是被安排好了的,“尽人事,听天命”。现在王大姑已经帮她尽了人事,接来的事就让命运推着往前走吧。况且,她也相信,只要是勤谨能干的,倒哪里都不能吃了亏去。再说了,与其嫁给刘庄之流的,这许秀才怎么说也是个更般配的。
王大姑见庄善若只是听着,不说话,知道她心里不是不愿意,便喜道:“万一这事成了,也是你这孩子自己修来的福气了,干妈也可以沾沾你的光了。”
庄善若想的却是,嫁进县城表面上虽然风光,但是个中辛酸只有自己知道了。如果这门亲事也黄7,那她可真的是高不成低不就了,也不知道还要在王家吃多少年闲饭。另外,可干万别耽误了两个哥哥的婚事才好。所以,庄善若走在连家庄的半道上就了决心,只要这一切所言不虚,前面即使是火盆,她庄善若也得咬着牙嫁了,不为了自己,也得为了王大姑和王家兄弟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