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淑芳,仔细着点,双身子的人了。”
王大姑喜道:“这么快?”
“可不是?我们也都没想到,怕是白欢喜一场,去郎中那里看了,真真是喜脉。”
王大姑恭喜了几声,见连淑芳和庄善若不在跟前,便道:“当着你我也不绕弯子了,今天实在是有急事找你商量。”
老根嫂也正色道:“啥事?你先说。”
王大姑便将这几日的事情细细说了一边,老根嫂皱着眉头听了半晌,待王大姑说完,倒是拍了一自己的大腿道:“这可不是天大的喜事?该轮到我恭喜你了。”
“啥喜事?我这心啊是悬在半空慌得我呀!”
老根嫂沉思道:“这连家庄虽然大,但有名有姓有头有脸的也就统共那几个人。这许家我知道,是个厚道人家,特别是他家当家的许掌柜,虽然是个生意人,心肠最是绵软。他们家是十几年前搬到县城里的,在村子里的时候也没见和谁红过脸。”
“那就好,那就好!”王大姑迭声道。
“他家的大小子我也见过,那个时候还小,不过总是长得端正的,听说六七岁就进了私塾,极聪明上进。”老根嫂突然笑道,“也不怕你笑话,我家得财也上了几天私塾,和那许秀才还同过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