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话说得王大姑豁然开朗,道:“瞧我这糊涂人!还亏得刘福婶提点着。”
刘福婶得意地笑着,端起茶碗呷了口茶。她吃了几次许家的好茶,自然是嫌弃王家的茶淡而无味,略喝了两口就放了。
王大姑坐又站起来走了两步道:“话虽这么说,可这嫁妆也得尽量置办齐整了,虽然人家看不上,这规矩可不能乱啊。”
“看你急的!”刘福婶撇撇嘴道,“人家许家说了就不用你们准备嫁妆了,到时候他们把东西准备好了送过来。那聘礼你们就补贴点家用也不用贴到嫁妆里了。”
说到聘礼,刘福婶心里就酸溜溜的,许家给的可是三十五两白花花的银子啊,而且连嫁妆都帮着置办好了,这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才求来的好姻缘哪。要不是刘福婶在许家无意间看到那许秀才白净儒雅的模样,倒不由得不起疑这许家凭啥贴了那么多的银子,这许秀才又不痴不傻不瘸不丑的,哪里就娶不上媳妇了?可这话她只能放在心里嘀咕,毕竟许家又包了二两的谢媒钱。
王大姑反倒急着搓起了手道:“哪有这理,哪有这理呢?”
刘福婶酸酸地说上一句道:“攀上了好亲家,就等着享福吧!”
刘福婶出门的时候自是将刘春娇带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