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喜娘扶着稳稳地拜行了个大礼。刚起身站定,便听到有阵喧哗声从外面传来,这声音与原先那团喜气洋洋的不同,自带着一股子戾气。
庄善若心里一跳,不由得紧紧攥住了那根红绸。
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传来,锣鼓声骤停,有个男子的声音骂骂咧咧道:“怎么的,许家摆这么大的谱,我好意上门来讨杯喜酒喝倒被拦在门外……”
有个老者的声音:“罗爷,伙计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
“这县城里有谁不认识我罗老四,嘿嘿,连县太爷的府上我也进得,单你这许家倒进不得了?”
“误会误会,罗爷我们请都请不来啊。这伙计是新收的,刚从乡来,没有眼色……”
又是一阵瓷器破碎的声音。庄善若看到自己攥着红绸的手指关节紧张得发白,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到人家的喜宴上来闹事。
老者告饶道:“罗爷,您看我这正办着喜事呢,恐怕招待不周。这几个酒钱,请兄弟们移步酒楼,好好喝上几杯,就当小老儿赔罪了。”
罗老四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掂掂钱袋,斜睨着眼睛道:“这还差不多,就不打扰你们好事了,继续继续!”
“罗爷,走好!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