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点说,你是谁?”
庄善若一阵气闷,这许家安也不知道在前面被人灌了多少酒,喝得稀里糊涂了,她只得正色道:“我是庄善若。”
“庄善若?”许家安又是偏着头想了半晌,嘟起嘴摇摇头道,“不认识。你来我家干什么?”
庄善若是又好气又好笑,她设想了多次,也没想到新婚之夜竟是和这样的一个醉鬼度过。和醉鬼说再多的话都是浪费口舌,再说了,庄善若又饿又渴,于是她暂时抛开许家安,坐到桌边,拣了几个梅花糕枣泥糕吃了。又想找水喝,可是看遍了房间都没有,只好又倒了一杯酒喝才稍稍缓解了喉咙的干渴,幸亏这酒甜甜的也不醉人。
待她吃好喝好,转过身来,发现许家安已经靠着床头睡着了。
庄善若心里一时五味杂陈,既有如释重负,又有些大失所望。她轻轻地凑到床边一看,只见许家安呼吸沉沉,睡得正香,两道浓眉依旧紧紧地锁着,整个身子以极不舒服的姿势靠在床上。
庄善若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她先拿了头上的凤冠,这顶冠子戴了一天,沉沉地压得脑仁疼。看着扭曲着身子睡得正香的许家安,她又是于心不忍。想了又想,终究已成夫妻,也不用避讳什么。于是庄善若上前先将许家安的靴子脱,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