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许家安,分明——分明就是个傻子!庄善若身子晃了又晃,几乎要晕倒,那么昨晚根本不是什么喝醉了酒之后说胡话,根本就是满嘴的傻话了。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刘福婶知道吗?姑妈知道吗?或者就是她一个人被蒙在鼓里?怪不得送了大笔的聘礼还准备好了嫁妆——她就不该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落到她身上的。
不可能!不可能!她绝对不会相信爱她如女的姑妈会为了这几个钱将她出卖。唯一说的通的便是刘福婶从中捣鬼。
眼泪不听使唤地滴落了来,庄善若觉得自己手脚冰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受的苦还算少吗?老天怎么就不肯放过她?庄善若使劲地用长长的指甲掐着自己的手腕,直到掐出了一丝血痕,疼痛让她清醒了过来,她狠狠地抹去了脸上的热泪。
傻子?傻子能考科举?傻子能中秀才吗?或者,这里另有隐情。百般无助之中,庄善若突然想到了王有龙那宽厚温暖的后背,仿佛什么苦痛都能在那里消弭。不!不!她拼命地摇摇头,这个时候孤身一人在许家谁都靠不住,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从许陈氏今日的言行做派看来,这许陈氏分明是想给她个马威,欺负她出身小门小户,没有见识,没有娘家作为援助,堵住她的口,